丢小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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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那株樱花树开花了,这如同洁癖一般白的花在看惯了焦土的酒吞这里甚至扎眼。

“都说每一棵樱花树下都有一个灵魂已往黄泉比良坂的逝者,那么这棵树下的那位,则却不曾将这颗树染红呢。”酒吞兀自胡乱地想着,不由得有些烦躁。端着朱红色酒盏的手抖了一抖,千金难换的琼浆洒在了光着的脚面上,比初春的土地更凉。顿时感到无趣似的,酒器被狠狠砸向樱花树。仿佛是回应着,整棵树的花都变成了红色,好像泼上去的不是酒而是血。


“如今,咱倒也真的记不起伊吹山琵琶湖旁边的那棵花树,究竟是那样的白色还是这般红了。”倦了似的,酒吞挥了挥手,这些景观便褪色般地散去,露出休息室灰色金属质感墙壁的本来样子。


大江山鬼王已然不记得,这是她到这里的第几个年头了。


与往昔的日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晃来晃去的空间变得着实有限了。若是想烧杀掳掠,如今倒也是真的不可能了,“但是说实在的,但是咱对这些又有多少兴致呢?”若被问起这个问题,答案是什么,酒吞自己也不知道了。


【咕咕咕,后面啥时候写我也不知道】


你的奴隶

【发现我写了忘了更的鸽了半年多的最后一章】

发疯的湿婆在极度的悲痛中离去,在之后的七年中,他紧紧抱着萨蒂的尸体,从未放手。他在三界间四处游荡,他带着妻子走过他们曾经一同游玩过的山林,经过他们一同饮过的清泉,但无论在哪里,萨蒂都没有再醒来了。

 

万年间的美好回忆使得湿婆的悲伤不断增长,在露水晶莹的清晨,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在暮色温柔的黄昏,在星光璀璨的午夜。大天的哀伤是如此的刻骨和持久,以致于所有的生灵都一起感到了痛苦。

 

毗湿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走过山川河流,在各处奔波,寻找着失去理智的湿婆。终于,在河岸边的一棵榕树下,毗湿奴找到了他,他依然紧抱着萨蒂的尸骸,神情呆滞,完全没有认出毗湿奴,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毗湿奴叹了口气,除非把尸体从湿婆身边移开,否则他永远都不会恢复神志了,他会永远沉浸在悲伤中,直到四海覆盖万物。毗湿奴举起他的法轮,将萨蒂的尸体分成五十块,每一块都在风中随着花瓣散落在各地,于是每一个地方都成为了祭拜女神萨蒂的一个圣地。

 

湿婆此刻才恢复了神智,当明白自己真的已经失去萨蒂的事实时,他不由得泪流满面。他为萨蒂流下的泪水化为了一个水色深碧的圣湖。他来到湖边,将萨蒂留下来的衣服和饰品放上火葬堆烧化,然后将灰烬抹在自己身上,作为对妻子的最后纪念。

 

当他告别毗湿奴,准备回到自己在雪山上的居所,抛却一切身外之物,为了获得更深奥的智慧继续冥想和苦修时,众神以为他又变回了从前哪个无所顾忌,了无牵挂的湿婆。

 

只有毗湿奴知道,他只是失去了对世界上的一切的兴趣,逃避到那个只有他自己的孤独黑暗的世界中去了。

 

也许曾经有一个人,曾经试图进入那个世界,试图将湿婆从那个世界带出来。不论她成功与否,如今她死了,湿婆也就对这个没了她的世界毫无留恋了。



 

就这样,在这个没有湿婆的俗世上,在湿婆栖居的雪山脚下,群山之王喜马拉雅和妻子曼娜诞下了一个新生的漂亮女儿,山王为她取名帕尔瓦蒂,意思是“来自群山”。

 

山王的儿子弥那迦山和女儿恒河也十分高兴,自己家里新添了一个漂亮的小妹妹。她的皮肤黑黑的,像深海的黑珍珠。他们对他说话,为她唱歌,她黑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仿佛能够听懂他们的话。

 

她回到了这个世界上。回到了这个她曾经爱过,恨过,苦修过,热恋过的世界上。她仍记得自己对湿婆刻骨铭心的爱恋,仍记得他们一同去过的每一个地方,仍记得他们初见时少年骄傲恣意的模样。

 

不久后,一位德高望重的仙人来拜访山王,在他看到帕尔瓦蒂时,他对山王预言:“你的女儿未来会嫁给一个没有父母、没有财富,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一旁的帕尔瓦蒂听到后,为这宿命,激动得热泪盈眶。山王夫妇看到流泪的女儿,却感到更加心痛。

 

终于,在山王去往吉罗娑山朝拜湿婆时,帕尔瓦蒂再次见到了他。可是他却和记忆中不一样了,他变得形销骨立,他的身边不带一丝温度,他眼中的火也熄灭了,只剩一团灰烬。他就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泊,一潭死水。

 

她像湿婆恳求,希望能够留在他身边侍奉他。他的眼睛扫过她,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便拒绝了她。“女人是苦修的障碍。”

 

他没有认出她。上天给了她黝黑的皮肤,这肤色像面纱一样遮盖了真相。

 

但湿婆还是注定拗不过执着的帕尔瓦蒂,她再三争辩,湿婆无可奈何,不想与她多纠缠,便默许了帕尔瓦蒂留下来。

 

此后的每一天,帕尔瓦蒂非常虔诚地尽心竭力地礼拜湿婆。她每天来到湿婆的面前,贡献香花,照顾他。

 

多年过去了,湿婆心里只有萨蒂。在春暖花开之际,山上的积雪开始融化,但湿婆的身边,一切的季节变化都静止了,一切都还停留在寒冬之中。他眼观鼻,鼻观心,沉溺在冥思中,好似从未离开那个丧妻的寒冬。

 

对于帕尔瓦蒂,他完全没有认出这位故人的新貌。他对她视而不见,毫不动心。

 

山外的世界也发生了一些大事。在梵天的恩惠和纵然之下,战无不胜的阿修罗之王多罗迦向天神宣战。没有人能够与他匹敌,因陀罗不能,阿耆尼不能,甚至于毗湿奴都不能。

 

三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人能够阻止多罗迦成为三界的主宰。

 

从菩利罗迦到室婆哩迦,再到商底耶,甚至于包括阿修罗们居住的波陀罗,注定只有出生不过七天的婴儿能够打败多罗迦。能够拥有此等神力的,只有湿婆的儿子。

 

众神们再次对湿婆的感情世界动起了歪心思。但谁都知道湿婆此时仍在为亡妻服丧,经历了达刹祭典的人间地狱,再没有谁敢去干扰湿婆的苦行。

 

神王因陀罗得知了帕尔瓦蒂对湿婆的感情,为了让湿婆尽快结婚生子,他决定帮帕尔瓦蒂一把。他偷偷把爱神迦摩招来,对他说:“你到吉罗娑山上去,悄悄向湿婆心上射出那在梵天身上展现过无穷威力的爱情之箭,让他对帕尔瓦蒂产生无法遏制的激情,好让他们尽快生出可以对抗多罗迦的儿子。”

 

爱神迦摩带着妻子情欲女神罗蒂来到了湿婆的居所,悄悄隐藏在湿婆的身边。沉浸在冥想中的湿婆,全然没有发现周围的变化。

 

此时,恰好盛装打扮的帕尔瓦蒂前来为湿婆献上鲜花,为了接过花环,湿婆抬眼看了她一眼。爱神迦摩趁此机会,向湿婆射出爱的箭矢。

 

像菩提子落入了沉静的湖泊,月亮从地平线升起时的大海,他看向帕尔瓦蒂的脸,看到了她似曾相识的双眸和频婆果般红润的嘴唇。

 

但湿婆的动摇不过一瞬,发现自己被算计了的他愤怒异常。沉睡了多年的第三只眼突然睁开,烈焰从眼中喷出,甚至还保持着射箭姿势的迦摩瞬间化为灰烬。

 

帕尔瓦蒂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她回过神来,湿婆已经从这地方消失不见,隐藏到没有人知道的更为隐蔽和险峻的地方独自苦行去了。

 

痛苦的帕尔瓦蒂只得先回到山王的宫殿。无尽的长夜无法消磨她对湿婆的思念,那个如今不知在何处的身影还是不断出现在帕尔瓦蒂的世界里,在山顶周围腾起的云雾里,在夜晚挂在白檀枝的月亮上,甚至在婢女端来的果盘中。

 

湿婆的拒绝让她心痛,但也更使她感动,使她相信着她们之间的感情,使她拥有了战胜一切艰险的勇气和面对所有困难的动力。

 

拜别了疼爱自己的父母,离开了富丽堂皇的宫殿,脱去了价值连城的首饰。帕尔瓦蒂盘起了乌黑的长发,换上了粗糙的树皮衣。

 

她下定了决心。为了他,为了求得他的原谅,为了让他不能忽视自己,为了帮他想起自己究竟是谁,她要进行世间最坚韧的苦修。

 

她来到湿婆曾经待过的树林中,洁净地面,燃气熊熊大火。她站在火圈中,为了她对湿婆的感情,克制自己的所有感情。

 

她餐露饮风,弃绝俗时间的一切饮食。她独自爬上最陡峭的悬崖,用身躯承受着最凛冽的山风。她寻找雪山上最寒冷的泉眼,在雪夜全身浸入冰水,默诵真言。

 

所有人都来劝说她放弃。但是她相信他,相信着他们之间的感情。哪怕要等待万年,她也甘之若饴。

 

万年如一日的苦行生活不知过了多久,这天,一个年轻的婆罗门来拜访帕尔瓦蒂。

 

“他也是父亲找来的说客吧。”虽然帕尔瓦蒂这样想着,但她还是有礼而殷勤地招待了来客,为他找来俱舍草的坐垫,请他吃还带着晨露的新鲜野果。

 

这个说客倒是比以往的来者都要耿直的多。帕尔瓦蒂还没有开口,他便开口了:“为什么会费劲力气去取悦那样的一个人?我了解他的,他脾气暴躁,额上长着畸眼,臂上缠着毒蛇,颈上挂着骷髅,身上披着虎皮。他没有宫殿,也没有财宝,还整日与妖魔鬼怪为伴。像你这样一个美丽的少女,何必要追求他的爱情呢?”

 

帕尔瓦蒂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愠怒。

 

“婆罗门,你真是胡说八道,你明明一点也不了解他。他是世界上最潇洒的青年,也是三界中最深情的神明。前世,我与他共度了万年,纵然最终葬身火海,我仍不悔。看着他孤独一人,我的胸口就会忍不住地隐隐作痛。我想与他在同一个时空中呼吸,想与他在夜晚看同一片星空,因此,我又回到了这个世界上。纵使我们的过去已然化为乌有,纵使他现在不愿与我对视,纵使他对现在的我毫不了解,我也要追寻他。”

 

“毕竟,万年前,他已经在我这里,抹去了放弃这个选项。”帕尔瓦蒂轻轻地说。

 

“那个不拘小节的流浪汉,身世可疑的杀梵者,是不会给你带来幸福的!”年轻的婆罗门不依不饶,继续数落着湿婆的不是。

 

帕尔瓦蒂冷冷地看着他,嘴唇发抖:“无论是贫困还是富足,无论是快乐还是痛楚。梵天死后再生,那罗延在舍沙的身上睡了又醒,在这三千世界里,我想要的就只有他。”

 

“因为,他就是我的世界。”

 

婆罗门看起来还想开口,帕尔瓦蒂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她感到被一种陌生而熟悉的莲花般的男子气息所包围。

 

她听到了一个和她一样,颤抖着哽咽着的声音。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用苦行买下的奴隶了。”


-End-




















有种声音在他脑子里面响起来,一种逐渐沉入深海时吐出空气的咕噜。也许是重感冒带来的幻觉。在午夜灌满整个鼻腔带来的身心的强烈的窒息感中,他感受到了清醒,流淌在每一节血管中的清醒。黑暗中仿佛有一点光漂浮在眼前,像是溺亡前的错觉,又像是救赎的圣光。他伸手,却只抓到幻灭。救赎也许是一种荒谬,他人对一切无能为力,他们无以为善也无以为恶。意识消失的前一个瞬间,他才发现那光来源于自己。

我越是忙碌却越是空虚
越是希望一醉方休却越是洞洞惺惺
越是妄想岁月倒流却越是时光飞逝
越是想要逃离命运却越是陷入重复
越是向往安稳宁静却越是颠沛漂泊
越是想要背过脸却越会看到你

去年的这个时候和基友接龙写的诗
突然翻出来,想想挺有意思的


你那么黑的眼圈
一定是每夜想她的煎熬
在月色黯淡的长街
像年轮的生长,暗涌的波涛

你那么宽厚的臂弯
一定能够给予她想要的温暖怀抱
祝福停在笔尖
却在颤抖的喉咙成了气泡

你那么有趣的灵魂
那么她一定也不只是可以思维的苇草
我只是兔子
想不再忍受无家可归风雨飘摇

你那么孤独
却说一个人真好

亲爱的,人就是这样,他有两幅面孔,他有着慷慨的豁达感和自负的好胜心的同时,一定也有着阴暗的脆弱感和自伤的敏感性。我自认为我们彼此相像、彼此了解,因而彼此心安理得。在看到镜像中放大的那个自己时,我达到了一种不抱任何希望的清醒感,也许我或多或少也是这样的人吧。

春天是绿绿的树林
我是棕色的小熊
我要吃浆果味的梦

我走过小溪边去看开着的矢车菊
我趴在树桩旁去看绒绒的网纹草
我爬到树杈上去看金黄的蜂蜜罐

你有着清晨小鹿角上的露水味
你仿佛午后阳光曛过的软草垫
你好像夜晚月亮上抹的淡奶油

听说你是甜甜的
请问一下
我可以尝尝吗

不打算留住我吗
在我坐着外婆的摇篮远去之前
在我漂向远处未曾被风吹散的萤火之前

不打算摘下你的能面吗
趁着竹囊中的金鱼还没有忘记她的旧梦
趁着道城寺的钟声还没有被蝉鸣削减

不打算再看我一眼吗
正巧花信风吹动了堂前的风铃
正巧夏日祭的纸灯笼照亮了我红红的脸

宵待草盛开着的小镇
有你的地方
这里曾是我的梦想乡

也许我今晚会梦到你
梦到你带我去潮水坞
看仲夏余温尚存的夕烧

条纹斑驳的木板上留下了泪的盐迹
蓝如鲭鱼的海水中流动着光的暗礁

也许我会在午夜苏醒
用星擦拭湿润的灵魂
这里是潮水坞
曾有个失明的水手,在这里抛锚

我不敢看你的眸
它们仿佛是挪威的海妖
我听到有人在歌唱
但你说那是风穿行而过的号角

也许我会依稀记得你沉默的样子
遥远得仿佛是地平线上的波涛
若是海岬被漆上红釉,我仍没有醒来
请唤醒我,用那最后一颗晚星制成的笙箫

在微博上答应@闪闪的漆子的绿茶表白,挺ooc的,青梅竹马设定
之前对绿茶的印象只有三星战神,种树警告,为了写文去看了他的相关,感觉自己要爬墙去当绿茶女友粉了
【我家法老王又要不暴击了_(:3」z)_